22. 番外(二)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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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林三酒坦白她也曾惧怕过自己,人偶师回忆着对方克服恐惧的动作,以拇指腹抹过其嘴唇,好似安抚。

他知道十二界有传言,说那些不认识他的、从他身边大大方方走过去的人,反而没什么性命危险;其余的不管是讨好卖命、哭叫奔逃、还是怒而一战的,都很难保证能活下来。

这不仅是因为人偶师与阿云相反,恣肆无忌、草菅人命,也因为他的内心如黑色都市所展示的那般,依然残存着负罪感,故而他潜意识并不喜欢作为人偶师的自己。认出他的人,无论表现得谄媚、恐惧或愤怒,都是对于人偶师流露的,所以他也以“人偶师”的身份对待他们。而不需要他代入“人偶师”身份的路人,则可以安然离开。

他一直以为这两种情况便是全部了,直到遇到林三酒——她无所谓他是个怎样的人,有多强大,只要威胁到同伴的安全,她就会与他为敌。他曾以为这是被友情冲昏头脑、不知天高地厚,后来发现即便对手强如枭西厄斯,而要保护的只是一群陌生的凡人,她依然会不屈不挠地顽抗。锄强扶弱,这似乎是她在末世一路走来所贯彻的“道”。

所以在林三酒的面前,他是身份不明的强敌,也是陷入平静的绝望的失意者,是云守九城的受害者,也是一次次陷入沉睡的队友……他在曾经的阿云与刻板的人偶师印象之外,逐步塑造出了新的自我,她对他而言也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。

人偶师平静地眯眼,灰色的眼影隐秘地闪烁着,他低声说道:“我在抵达极温地狱之前,能力升级了,可以把活人变成人偶,一旦形成规模,就可以摆脱兵工厂的钳制。所以我离开中心十二界,来到了D级的极温地狱,想靠末日元素筛选出进化后的人类,随后一网打尽……”

之后的事林三酒便知道了——在她与人偶师对峙之时,被劫持的进化者们开始反抗,甚至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,形成小队一起抗敌。无数人偶被击毁,进化者们也得以逃脱。而那时的人偶师还在海天青的【健身教练的荣光之跑步机】上,脱困后也一心只想追杀她,顾不得追击他们。

阴沉沉的男人似是也想到了这一幕,削了她一眼,随后道:“如果没有你,那两百多个人都会成为我的人偶;如果没有你,我不会去神之爱,不会进入数据流管库,也不会受重伤;如果没有你,在之后的世界我应该会大开杀戒,与十二组织斗出血雨腥风,手上血债累累……”

这番话仿佛是在抱怨林三酒的存在是个阻碍,但人偶师顿了顿,垂首低叹了口气,垂落的湿发也随之飘摇了一下,好似仿徨的内心。他语带迷茫,声气轻柔地道:“那样的我会在世界上造就了无数个同样的我,却会令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,陌生到在明暗娃娃屋见到照镜似的娃娃时,厌恶得加重了自毁情结……”

林三酒眼眶温热,她忍着酸涩感,轻声回应:“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Karma的话,幸好你没有走得更远……”

他终是遇到了她,组建进化者人偶大军的计划破灭,又被牵扯到数据体纷争之中,身受重伤,延绵了多个世界,最终在Karma博物馆结算业报,留下了一条命……

她仿照人偶师喂糖时的自白,语调尽量轻松地道:“你可以暂时不当‘人偶师’,跟着我去做一些蠢事,听我说一些蠢话,嘲讽我风干了就是一本蠢话大全……就这样抓住我的手,离开过去,展开新的生活,好不好?”

话音未落,林三酒已经握住了人偶师的手。她知道自己能做到这一点,是因为对方的默许,所以她乘胜追击,轻柔地托起那只苍白瘦削的手,以拇指指腹轻抚如叶片脉络般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,呢喃道:“在Lava医院时,我遇见了你无头的身体,拉起了你的手——冰凉的手指瘦得只剩下细长骨节,在不发力的时候,简直像是一折就会断的冰……我知道这是你的手。”

语言难以隐藏的怜惜,化为了一个温热的吻,落在苍白的手背上,为微凉的肌肤染上了几分属于她的温度。

林三酒近乎虔诚地垂首吻着人偶师的手背,过了几秒才睁开眼,见对方没有回应,也未拒绝她“抓住我的手,离开过去,展开新的生活”的建议,就当是又一次默许了。

她摩挲着男人的掌心,笑着道:“那条蒙眼的白帕子,让我想到老家世界的婚俗,直到洞房花烛夜才揭开……咳……”

说到这儿,林三酒不自在地咳了一声,挠了挠泛红的面庞。但她很快便重拾热切的情绪,期待地看向人偶师,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在表达——既然确定了关系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

人偶师拧起半张脸,好不容易才吞下了“脸上蒙白布的是死人”的呛声,喝了口酒压制如鲠在喉的感觉。

某个醉鬼对昨晚没记忆,那么方才确实就是她记忆中首次与他亲密接触,故而看成了是关系的转折点。

他伸出手,按上黑色XX的正中间——他不是想做些什么,而是觉得再不做些什么,就又得看着某人在求爱这件事上发挥想象力了。

林三酒刚说了句“别撕……”,就被人偶师勾着XX的鸡心位,霸道地扯到身前。浓浓的冷香混入她的呼吸,那只微凉的手绕到了她的背后,单手……(省略400字,Lo:萌熊)

人偶师耳廓泛红,他分辨不出这是有意无意,便选择宁可“错杀”也不放过。他(省略20字)。

林三酒过电般地战栗了一下。她怀疑在某个好胜的家伙的眼中,谁能撩龘拨到对方也是一种竞技——那她的赢面就与接触面一样小。

“欸,那个,你也T一下上衣嘛……”林三酒食指勾起一条黑色皮革,忍着没有擅自动手解开。

“有什么区别?”人偶师阴沉地顶了回去。

“双方都T了才比较公平嘛。”说到这儿,林三酒觉得对方会就着“公平”进行嘲讽,于是直接激将道,“还是说你害羞了?在星空游乐园你CL上半身站在我面前时,也很自然嘛。”

人偶师危险地眯起眼,眼尾闪过刀锋般的红色光泽——显然,后半句是回呛他的“在极温地狱这样站在我面前时,怎么就不脸红了?”

“你都不害羞,我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人偶师阴鸷低柔地回了一句。

他一条条扯开包裹着上身的皮革,还不忘睚眦必报地讥讽对方:“逛游乐园自然是怎么轻松怎么穿,至于被一条流浪狗看到了,谁在乎?”

林三酒想起自己逛游乐园被“疯狗”追着咬的经历,真想和对方掰扯一下,看看是谁不在乎。

不过美色当前,就算是嘴巴毒了点,她也能理解——玫瑰带刺嘛。

除去黑色皮革的上身削瘦而苍白,林三酒情不自禁地(省略5字),却感到对方绷紧了肌肉,似乎连情绪都变得紧绷了起来,在兀自忍耐着些什么。

想到Lava医院电梯前,那个仿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人偶师,林三酒担心对于身躯的FM会显得轻浮,甚至令他回忆起一些糟糕之事……

她犹豫过后,倾身弯腰,令轻柔的吻落于(省略65字)。

人偶师眼影泛灰,流露迟疑、茫然之色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被触碰了,但林三酒就这样触碰到了他的过去与现在,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他的人生,还试图构建他的未来。

如果将他的人生比作苦酒与烈酒,那么林三酒就是想方设法将果汁、蜂蜜、黄油、奶油等元素融入进来之人——虽然多事又外行,总是惹他心烦,但他终究是喝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酒,品出了不同的滋味……

林三酒遵从着“不准舔”的禁令,也不留下(省略112字)

,旋即就被推开了。

她用目光控诉对方只许州G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被剜了一眼。

人偶师(省略7字),却不让对方依葫芦画瓢,摆明着在欺负人,并因此而感到愉悦。

林三酒看似憋屈,实则满意于只是被推开,而没被终止亲热。虽然能动作的尺度有限,但来日方长,多磨一磨人偶师,让他逐渐习惯与脱敏,她总能一点点提高对方的接受度的。

想到这儿,她得寸进尺地摩挲着人偶师脖颈上的黑色皮环,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不把它也解开吗?”

男人阴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眼尾的闪粉始终泛着浅红的光泽,好似淡淡的杀意。但林三酒故作不知,云淡风轻地继续说道:“都洗完澡了,少点装饰、多点轻松嘛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身体力行地(省略23字),唯有面庞微微泛着红。

她当然知道人偶师的皮环是用来遮挡喉结、掩盖秘密的,但人越是顾忌什么,就越是缚手缚脚,就像他在数据流管库对她所言的——“它还是不大,对吧?跟我十六岁那年没有区别。看的时候,感觉上……就像是这里梗了一块砖头。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我才发现,我的喉咙紧绷了这么多年,没有一天松开过。”

XA是灵与肉的交融,可以抛开一切束缚,热切地与对方相融。林三酒希望人偶师也能体会那种无拘无束的自在状态,让扼着喉咙的紧绷感放松,甚至是消失一阵……

人偶师紧盯着她,无形却沉重的压力几乎令她想暂时放弃与延后,但幸好对方终是咬牙呼出一口气,抬手扯松了颈间的黑色皮环,将其取下,随后哑声问道:“满意了?”

林三酒兀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讨要什么特殊对待,但她不是想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袒露血淋淋的伤口,而是想治疗那经年不愈的旧伤。

她有着强烈的冲动,想要俯身亲吻人偶师袒露的喉结,将“我喜欢你的每一处”的心情传递给对方。但她又担心这会被误读为同情、怜惜——他骄傲又好胜,从不愿她“做出一脸恶心样子”,她也不想触及对方的自尊。

所以林三酒按捺着没有多看人偶师的喉结,仿佛对方只是脱下围巾一般自然。她笑着道:“在我的老家世界,有一种像送花一样普及的浪漫举动,是在恋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时,触碰其喉结,感受特有的震动,就像是爱意的通感。”

听到这儿,人偶师以为之后就是要他喊对方的名字,让她趁机触碰喉结——他甚至想好了要怎样嘲讽与拒绝。

但他的手腕被握住了,林三酒托着他的手,放在了她的咽喉上,就像他在数据流管库中对她所做的一样。

他以为之后是要感受她喊“人偶师”时的震颤,他怕是只会觉得吵闹与烦躁。

下一秒,他感受到林三酒的咽喉在自己的指尖处微微地震颤着,熟悉的嗓音像是温热的风,轻缓又坚定地拂过耳畔,染上热度——

“我爱你。”

林三酒不按常理地出牌,突如其来的告白令人偶师猝不及防。他微微睁大了眼,银白色的眼影闪烁着流光。

始作俑者笑得很开怀,跃动的喉结不断地制造着震感,顺着人偶师冰凉瘦削的手指,逐步传递到他的心底,掀起涟漪——他恍然间意识到,曾经被他攥得说不出话的喉咙,也能成为快乐之源,传播一些不那么令人烦躁的噪音。

在林三酒看来,喉结只是人咽喉部位的软骨突起,女性也有喉结,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。如果女性过于消瘦或者是存在有内分泌方面的疾病,喉结也会变得明显。若是只注重喉结的功能性,而不在意第二性征的象征性,就不会长年累月地如鲠在喉。

她知道人偶师过去的创伤有多严重,甚至到了回看一眼都想放弃人生的地步,但随着时间流逝,只有自己逐步放下,才有释怀的可能……

所以她想用更多美好的、有趣的、生机盎然的印象,覆盖上那些触痛点,让对方逐渐脱敏。

在对方又快吻上手背时,人偶师收回了手。对于直截了当的告白,他难以做出积极的回应,也不想如往常那般讥讽两句。说“闭嘴”来回避问题已经迟了,还能说什么,说“我知道”吗?

她像条尾巴般跟着他,一次次从情绪的低谷或命运的深渊中将他打捞上来,面对他的尖刻与疏离,回以包容与热情,能是因为什么?

曾经他觉得是因为友情,但在明暗娃娃屋,她甚至会为他放弃生命,这相当于放弃了其余的所有朋友……而在数据流管库的薯片副本,她明明还是会为了朋友而放弃他的,那才是正常的选择。

所以在Karma博物馆的迷惑大宫殿时,他就意识到,她对他是高于友情的。

一心复仇的他仿佛是奔着毁灭去的,无法回应真挚又长远的情感,所以他一边勒令她噤声,一边将郁积的情绪发泄在副本上。

如今,贯穿他半生的复仇化为竹篮打水一场空,而那份热烈又赤忱的感情又被呈现于眼前,他还要回避与错过吗?

或许在他离开自我放逐的梦境时,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吧……

人偶师想了很多,但能说出口的一个字都欠奉。他的手落在对方的腰侧,施力一揽,林三酒就在天旋地转的错觉中,躺倒在了人偶师的床头。

她的后脑勺被垫了个枕头,看起来是要在这儿躺一阵子了……

(省略300字,Lo:萌熊)

顺着对方的心意吻了一阵后,他撑起身,俯瞰这具充满健康美与力量感的身躯,不由得想起了极温地狱的海港,阳光下的年轻女孩坚韧不拔地与他对峙,一身被晒成了蜜糖色的肌肤,被汗珠的光芒点亮流畅的肌肉线条;紧致、矫捷、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上,蒸腾着汗液与血迹,浸染得她的黑色XX与野战裤上斑斑点点。

林三酒看着撑于身上的人偶师,想起了星空游乐场中CL着削瘦而苍白的上半身的玩家。一直如同阴影般跟在她身后、追猎着她的人偶师,那时正站在从门外投进来的一片阳光下,神态很放松,似乎也很闲适,透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。她看不清背光的神情,只有他眼角和嘴唇上闪烁的红色金粉在阴影中熠熠生辉。

她以指腹轻抚因热吻而变得红润的唇,迷恋又回味地怀念道:“现在想来,我的很多朋友在初识时都似敌非友的,但唯有你与我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相濡以沫,十几年的光阴抹平了一切……”

人偶师难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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